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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文案整理103句】

admin 2023-04-05 10:52:06 个性说说

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

1、他是一个奇特的人,甚至是怪物。不过,奇特与古怪只会令人生厌,不会博得人们的青睐,尤其是当大家全都想把个别凑成一致,以便在普遍的混乱之中,竭力求得某种整个的涵义的时候。而怪物大多是个别和特殊的现象。不是吗?——《卡拉马佐夫兄弟》(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

2、“噢,太可以了,而且常常如此。”吉洪抬起眼睛,也微微一笑。

3、不同于其他虚无主义者,他的否定不是指向单一的层面,而是在傲慢程度上的不断升级。这样,表层善意之下,他深层动机是在“宽宏大度”中追求精神的优越感,永远居于上风。他与跛脚女人玛丽娅的奇怪婚姻是他要显示自己圣徒式的“受难精神”。

4、(4)刘文飞主编:《普希金全集》(10卷本),刘文飞译,河北教育出版社,1999年,第3卷,第147页。

5、为了深入理解其学说的欺骗性,有必要分析一下他对“幸福”的描述。他将这种对世界和生死的认识视为超越的经验,是对时间、空间以及永恒的重新认识:“不,我不相信未来的永恒生活,而是相信这儿的永恒生活。存在着一些瞬间,您可以达到这些瞬间,而时间却会突然停止,那时它就会成为永恒。” (1)(268)

6、1846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穷人》,受到高度评价。1848年发表中篇小说《白夜》。代表作品有《被侮辱和被损害的》《罪与罚》《白痴》《卡拉马佐夫兄弟》等。

7、    作家在描写沙托夫被害的过程时,并没有将之简单化为在共同精神感召下的集体仇恨,而是揭示了每个参与谋杀的人复杂的内心矛盾。这之中既有虚无所带来的冷漠麻木,也有尚未完全丧失的良知。他们对彼得的专制独裁感到不满,但却无力挣脱:“他们也相信彼得·韦尔霍文斯基像玩弄自己的爪牙似的在玩弄他们。随后他们全都知道,第二天他们终究都得到指定的地点集合,沙托夫的命运也已经定了。他们蓦地感到自己就像一群苍蝇落入了一只大蜘蛛的网里;他们都很生气,可都怕得发抖。”(1)(621)

8、——人之所以不幸,是因为他不知道他是幸福的;仅仅是这个原因。这就是一切,一切!谁要是明白了这一点,他此时此刻马上就会变得幸福起来。这个婆婆会死的,而小姑娘会留下来——全都很好。我突然发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

9、在某种程度上,斯塔夫罗金更明白:他应该保护这个小镇和它的人民。但他最终未能做到这一点,纯粹是出于绝望,也是因为混乱和暴力对他的吸引,它们似乎将他从他经常感觉到的厌倦中唤醒。

10、 1846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穷人》,受到高度评价。

11、一个俄国人只要稍微脱离对他来说已成为刻板的、合法化的生活习惯的轨道,他立刻就会不知所措。——《少年》

12、    我的不朽是必然的,因为神不会做不公正的事,不会完全扑灭我心中一夕燃起的对他的爱。还有什么能比爱更珍贵呢?爱高于存在,爱是存在的桂冠,存在怎么可能不服从爱呢?如果说,我爱过他,并因我的爱而欢欣,那么,他怎么可能扑灭我和我的喜悦,把我们化为乌有呢?如果神是存在的,那我就是不朽的!这就是我的信仰声明。(505页)

13、俄国文学三巨匠是托尔斯泰、屠格涅夫及陀思妥耶夫斯基。

14、在《群魔》之前,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直在写一部关于信仰的小说:《一个伟大罪人的一生》(TheLifeofaGreatSinner)。但后来,一场令人不安的公开审判促使他朝着更公开的政治方向发展。在革命组织领导人谢尔盖·涅恰耶夫(SergeiNechaev)的命令下,一名年轻学生被人民复仇组织的成员杀害。

15、有时,一个人遇上强盗,整整半小时感到死亡的恐惧,最后,刀架到脖子上,反倒什么都不怕了。《罪与罚》

16、    普希金的这首谣曲,写的是他乘坐马车在雪夜里迷路的经历。这里所引的前四句,是车夫对抒情主人公说的话,后四句则是诗人自己的内心感受。其实,在普希金的《群魔》一诗中,结尾还有一段更为抒情的诗句:“乌云在翻,乌云在滚;/月亮不知不觉地/将飞舞的雪花照亮;/天很黑暗,夜很黑暗。/在一望无际的高处,/魔鬼成群结队地游荡,/他们在用哀怨的哭嚎,/撕扯着我的胸膛……”(4)冷静的小说家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接着引用诗人普希金的末段抒情,但普希金目睹“成群结队地游荡”的“群魔”而痛心疾首的情绪却无疑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写作小说《群魔》的过程中所充分体验过的。“魔鬼”(6ec)一词在普希金的作品中经常出现,虽然有时也表现为一种释放自我的精灵或自由不羁的象征,但大多数场合下的身份仍然是罪恶的诱惑者。俄文版30卷本《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的注释者注意到,在普希金的小说《戈柳希诺村的历史》中也出现过“魔鬼”的形象:“它(指戈柳希诺村——引者按)的东面则是一块荒蛮的去处,那儿有着一个难以通过的沼泽,那里只生长红莓,那里只能听到单调的蛙声,迷信的传说说那里有鬼。”“这个沼泽就叫魔鬼沼泽。有人说,一个有点傻的放猪姑娘曾在离那个荒芜之处不远的地方放猪。她怀了孕,却总也无法对此做出一个圆满的解释。百姓认定是沼泽里的魔鬼作的怪。”(5)《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的注释者还指出:“就一种更宽泛的意义而言,普希金的戈柳希诺村就是俄国的象征。”“所引的这个片断和谣曲《群魔》一样,都可以被视为陀思妥耶夫斯基这部小说象征体系的来源之一”。(6)

17、最要紧的是,我们首先应该善良,其次要诚实,再次是以后永远不要相互遗忘。

18、“嗯,这不等于上帝自己在移开吗。不,我是说您,您,因信仰上帝而赏赐您?”

19、要怎么形容唐纳德·特朗普自11月以来所兜售的煽动性言论和怨气呢?还能怎么形容他对选民意志的否定和对美国制度和传统的深深蔑视呢?

20、(12) 见:王志耕:圣愚之维:俄罗斯文学经典的一种文化阐释[M],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

21、《群魔》中塑造了以政治阴谋团伙五人小组为核心的虚无主义者群像。除了因精神独立而被孤立于小组之外的沙托夫外,其他人都普遍表现出盲目的精神特点:为了融入群体而丧失自我人格独立,主动成为阴谋家利用的材料。在这个思想、情感一体化过程中,人们为自己赋予了超越个体存在的“神圣化”价值,被“推动历史发展”的盲目冲动所裹挟,心甘情愿地成为精神愚钝的执行命令者。

22、没有理想,即没有某种美好的愿望,也就永远不会有美好的现实。陀思妥耶夫斯基

23、《群魔》是俄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创作的长篇小说。《群魔》的故事取材于1869年莫斯科发生的涅恰耶夫案件。涅恰耶夫(1847—1882)是彼得堡大学的旁听生,曾积极参加1869年春彼得堡的学生运动。他跑到国外后,在日内瓦与巴枯宁接近,并学习了无政府主义的阴谋策略。

24、能不能爱大家,爱所有的人,爱出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25、在这场混乱、重复、甚至令人不舒服的讨论里,基里洛夫的作为越来越明显是为了争取时间。彼得催促他快点行动,基里洛夫便要求写一封信。他要在信里向全世界诉说他的思想,以及他的愤懑。他拿来信纸和墨水(令人想到现代准备自杀之人拍摄的“交代遗言”影像),但是他无法专心,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他想在信纸上方画“一张吐舌头的嘴巴”,以表达这个世界令他作呕。彼得费了一番唇舌才劝阻了他,一再提醒基里洛夫这套自杀的概念正是来自他本人,然后告诉他只需要简短记下自己是一切的主谋就好,尤其是彼得前几天刚犯下的那桩谋杀案,受害者是个叫做沙托夫的人。

26、为了做到尽善尽美,务必先对许多事不明白!如果明白得太快了,也许倒明白不透。

27、这场无用、凄惨的死亡,在几乎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发生——虽然整个场景的描述令人无法遗忘——每次重读却都让人激动不已,并联想到巴格达、伦敦和其他地方的那些人肉炸弹。那无疑是一个艰难的姿态。那是最后的姿态,而且不能失败。一生中最强烈的时刻,变成人类毁灭自己生命的时刻。即使是无神论者,这一刻也不可能不想到上帝。我完全拥有自主的权力,我被神性所充满。而且,我毁灭了自己,消除了自己。我带走了别人审判我、惩罚我的快乐。

28、别尔嘉耶夫曾这样谈到斯塔夫罗金:“一切人都靠从来没有内在生命的斯塔夫罗金生活,所有人都感激他,都感觉到自己出自于他。所有的人都从他那里期待这伟大而无限的东西——包括思想,包括爱情。”(7)(176)指出了他内心虚无和具有偶像性的特点。

29、尽管如此,在这样的虚假基础上采取暴力行动——并毫无理由地违背他人的人性——可能是所有这些虚无主义行为中最虚无缥缈的。

30、1837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妈妈死于肺结核,他和他弟弟被送入彼得堡军事工程学校。1839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莫斯科当医生的父亲去世,死因不明。有人说是因为他醉后对农奴发脾气,农奴被激怒将他制服,灌入伏特加直至他溺死。也有人认为是自然死亡,而临近的地主为了把土地轻易拿到手而编了这个故事。

31、    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屠格涅夫素来不和,在写作《群魔》之前,陀思妥耶夫斯基曾对屠格涅夫在小说《烟》(1867)中借波杜金之口表达出来的西方派观点深为反感,而屠格涅夫随后发表的《文学和生活回忆录》(1869)中系统的西方派理论阐述更让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快,因此他才决定在《群魔》中给屠格涅夫一个“痛击”。他抓住屠格涅夫在《关于〈父与子〉》一文中自称“虚无主义者”这个话柄不放,在小说和书信中不止一次地直接称屠格涅夫为危害了俄国的“虚无主义者”。在《群魔》中,卡尔马济诺夫曾直接表达他对西欧的盲目崇拜以及对俄国的蔑视:“我想,我这一辈子有个欧洲就足够了。”“在我们的俄国,相对而言,就没什么可倾塌的东西。我们这儿没有石块会坍塌下来,一切都将化为污泥。神圣的罗斯在世界上是最缺乏抵抗能力的……俄国的上帝我是完全不信的。”“神圣的罗斯是一个木头的国家,一个贫穷的和……危险的国家……俄国就其现在的情况来看是没有未来的。”(287页)这种漫画化了的语言也在一定程度上道出了西方派观点的实质,这样一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群魔》中对屠格涅夫的描写就不仅仅是一种人身攻击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的注释者这样写道:“对这部小说创作笔记的研究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来,即屠格涅夫在长篇小说《群魔》创作史中所起的作用,比迄今为止通常所认为的要更为重要。屠格涅夫的个性、他的思想观点和创作在《群魔》中都得到了体现,这不仅是就具有讽刺意味的卡尔马济诺夫形象而言的,而且还表现在与他就俄国和欧洲的历史命运所进行的广泛的思想争论层面上,屠格涅夫被当成‘19世纪40年代一代’的突出代表。”(15)也就是说,以屠格涅夫为原型的卡尔马济诺夫形象不仅是一个小说人物,他同时也是作者在写作过程中不断与之对话、争辩的潜在对象。

32、斯塔夫罗金是与基里洛夫完全不同的自杀者。很多人都认为他是《群魔》中真正的主角,别尔嘉耶夫甚至认为,《群魔》中的其他人物只是展现陀思妥耶夫斯基思想的载体,“而(他)对斯塔夫罗金的了解却如同了解恶与毁灭”。在小说中,斯塔夫罗金似乎是一位彻底的虚无主义者,他解构世间一切的概念,不在乎善恶,对爱与恨都保持冷漠,对生活中的一切人与事都麻木不仁。他像是超越一切概念的,彻底无依无根的绝望漂泊者,漂泊在深渊与神祗那一线之隔间。小说的描写中斯塔夫罗金是一位风流倜傥、潇洒俊美的贵族男子,所有人都迷恋他,韦尔霍文斯基视他为偶像,视他为上帝,认为他就是新的真理。所有人都爱他,又都恨他,他似乎成为了一个被架构起来的虚无的上帝。但他又是一个绝对矛盾的人物,所有的悖论似乎都在他身上聚集。

33、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小说中先后引用了屠格涅夫晚年的好几个作品,如《处决特罗普曼》、《海上火灾》、《罗亭》、《幽灵》和《够了》等,并加以“歪曲”,以显示其人其作的荒诞可笑。作家还借小说中多个人物之口,来对卡尔马济诺夫(屠格涅夫)表示不屑。小说的叙事者在谈到卡尔马济诺夫的时候说道:他的早期中短篇小说在上一代读者和我们这一代人中尽人皆知,“使我陶醉,是我青少年时代欢乐的源泉”,可是最近却对他不感兴趣了,这位过时的大作家虚荣、势利,很爱高攀权贵,而看不起普通人,不能容忍对他的轻视,“他写作的唯一目的就是突出作者自己”。(69--70页)这位“伟大作家”来到小城里战战兢兢地奉承年轻人,就是因为后者不拿他当一回事儿。瓦尔瓦拉·彼得罗夫娜在提到卡尔马济诺夫的时候,也顺便说了一句:“当然,他自以为很伟大。一个自高自大的家伙!”(50页)就连同属父辈自由派的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都很看不起屠格涅夫:“我不理解屠格涅夫。他的巴扎罗夫是一个实际上绝对不存在的虚妄人物。”(171页)他还公开地称卡尔马济诺夫“是个才思枯竭的蠢材”(P265页)。

34、为了躲避债主,他被迫到欧洲避债。出版商答应给他预付款,但是要求他要在半年内写一部长篇小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当时正在写《罪与罚》,没有时间再写一部,但是出于生计只得同意。1866年他的代表作《罪与罚》出版,为作者赢得了世界性的声誉。同年,在朋友介绍下,他认识了速记学校的高材生安娜,两人高效率的工作,一个月内完成了《赌徒》,于1867年出版。

35、基里洛夫受过教育,受到现代精神熏陶。他在美国待过一段时间,纽约的钢铁桥梁令他赞叹不已,让他梦想在俄罗斯也能建造几座那样的桥梁。他的房间墙上还钉了一幅布鲁克林大桥的版画。这位团体观念的传播者、“自杀规则”的制订者,有一天接到了自杀的指令。他只剩二十四小时可以活。

36、为了做到尽善尽美,必须先对许多事不理解!如果理解得太快了,也许倒理解不透。

37、原型: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38、(10)ДостоевскийФ.М.Полноесобраниесочиненийв30тт.т.,11[M].Ленинград,19 

39、小说中几个发疯的场景颇有象征意味,即年轻少尉的发疯,利亚姆申的发疯,基里洛夫的发疯。几个发疯的场景都与虚无主义思想有关,体现了虚无主义思想对人的行为、内心发生的不同程度的扭曲。这些场景的共同之处是:疯癫直接来自对神圣事物的践踏,对精神价值和对人性的诋毁,来自人以低级的价值代替更高精神价值的僭越。

40、“从我口中吐露出来的却只有否定,没有任何宽大胸怀,也没有任何力量。甚至否定都不会从我口中吐露出来。一切永远是渺小而又萎靡不振的。” (1)(761)

41、结果就是《群魔》。书中有两个主角:彼得·维尔霍文斯基(PyotrVerkhovensky)和尼古拉·斯塔夫罗金(NikolaiStavrogin)。前者曾经是一名学生,除了对权力的渴望之外,没有任何政治信念;后者在道德上麻木,在情感上超然,以至于他没有能力采取有目的的行动,在暴力席卷社会时,他只是袖手旁观。

42、    走入虚无主义深渊的人,形成了群魔,如斯捷潘·韦尔霍文斯基读到的《圣经·路加福音》第八章时的感受:“这些离开病人的躯体投入猪群的魔鬼,……这就是我们,我们和那些人,还有彼得鲁沙……以及跟他在一起的那些人,而我也许是第一个,是带头的,我们这些疯疯癫癫、鬼魂附体的人,将从悬崖上跳进海中统统淹死,因为我们也只配如此。”(1)(737-738)

43、创作了《白夜》这样化激情为精神的爱情小说。

44、而小儿子阿廖沙最不像老卡拉马佐夫的人,他是一个信奉“自由平等博爱”的民间原则的传教士,有着一颗爱人的包容之心,是最单纯、最伟大的也但是有点软弱的人。

45、对人不尊敬的人,首先就是对自己不尊敬。陀思妥耶夫斯基

46、而这些悲剧的始作俑者毫无疑问是老卡拉马佐夫,不错就是这个卑鄙的小丑,年轻时一心只顾寻花问柳、疯狂敛财,而忽视了孩子们的家庭教育,没有履行过一点作为“父亲”的责任,所有的儿子没有抚养过一天,多么地残酷无情!晚年还为了一个女人和儿子吃醋,断绝儿子的财产继承权,简直就是最为卑鄙的无耻禽兽,也可以说是资本主义社会被金钱扭曲了人性的魔鬼,这点像极了卡夫卡笔下的那个变形人格里高里,由于他没有用博爱的思想教育孩子,所以孩子们在成长为人时,一个个人格都不健全,或多或少都染上了他的脾气,最终他的儿子们都串通一气,酿造了“弑父”悲剧。

47、    最高的僭越表现在他的忏悔上:其中既有遵循内心法则对更高精神道德的追求,这使他真实地写下自己所犯的罪过;同时,这也是内心骄傲的再次升级,即渴望在圣徒面前因忏悔而得到赞赏,以这种“受难”获得功勋,以此显示“我永远是自己的主人”的骄傲,是对基督教所讲宽恕——“没有什么罪过是基督所不能饶恕的”——的挑战。吉洪长老指出了他隐蔽的动机,预见到这种骄傲所面临的毁灭而发出警告:“您被承受苦难和牺牲自己的愿望所征服,您要征服您的这个愿望……斥退您心中所有的骄傲和心中的魔鬼!最后您就会成为得胜者,得到自由……”(10)(11;29)。然而,斯塔夫罗金在最后的深渊面前没有止步。

48、无论是人类还是民族,如果没有崇高的理想,就不能生存。

49、“不是《圣经》上说,只要你信,命令这座山移开,它就会移开吗……不过,这全是扯淡。然而我终究想好奇地问一下:您能不能移动山?”

50、    在其虚无的思想中有着对世界秩序的扭曲性理解,其深处是对基督教信仰话语以及自然法则的强烈怨恨,这种怨恨导致了他以谎言定罪这个世界:“倘若自然的法则对这个人都不怜惜,甚至对自己的奇迹都不怜惜,而是逼着他也生活在谎言之中并为谎言而死,那么整个地球也就成了一片谎言,而且是靠谎言和愚弄而存在的了。”(1)(697)这里,作家揭示出了人将真诚献给虚无主义后的深刻悲剧。基里洛夫不能毁灭世界,他所毁灭的只是上帝赐给人的最宝贵的生命。

51、巴赫金指出的是主人公意识的独立性,主人公之间,主人公与作者之间平等的对话关系。他借用了音乐学中的术语“复调”,来说明这种小说创作中的“多声部”现象。

52、   19世纪60年代是俄国社会思想斗争非常激烈的一个时期,1861年的农奴制改革非但没有平息俄国思想界关于俄国发展道路的争论,反而将俄国究竟该往何处去的问题更尖锐地摆在了每一个俄国知识分子的面前。关于俄国的不同历史发展观的对峙,也反映在当时的文学中,其突出表现就是一批“问题小说”的出现。以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怎么办》(1863年)、屠格涅夫的《父与子》(1862年)、萨尔蒂科夫—谢德林的《一座城市的历史)(1869--1870年)和涅克拉索夫的《谁在俄罗斯能过好日子》(1863--1876年)等为代表的一批革命民主派作家的作品,继续抨击俄国不公的现实,并将改变生活的理想寄托在包括空想社会主义在内的各种革命性变革上。与此同时,一批对俄国怀有深刻眷念的作家则对革命民主派面对本民族传统的“虚无主义”态度提出批评,主张在俄罗斯民族自身传统的框架中寻找更合理的发展模式,代表这一思想倾向的作品有冈察洛夫的《悬崖》(1868--1869年)、皮谢姆斯基的《浑浊的海》(1863年)、列斯科夫的《无路可走》(1864年)和《结仇》(1870--1871年)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群魔》无疑属于后一群体,它不仅是其中篇幅最大的作品,而且也是力度最强、影响最大的一部小说。

53、这里,作家揭示出了人将真诚献给虚无主义后的深刻悲剧。基里洛夫不能毁灭世界,他所毁灭的只是上帝赐给人的最宝贵的生命。

54、所以中文译本的问世也大致有个历史脉络。不论是我最早收入的人民文学社南江译本,还是后来买到的上海译文社娄自良译本,《斯塔夫罗金的自白:在吉洪那里》这章都是不存在的,直到十几年前在特价书店遭遇译林社臧仲伦译本,才终于得到全译本。后来废了老劲从西南物流搬回家的河北教育版陀翁全集22本,也是臧仲伦全译本。

55、要想获得一种见解,首先就需要劳动,自己的劳动,自己的首创精神,自己的实践。——《群魔》

56、陀思妥耶夫斯基出生于小贵族家庭,童年在莫斯科和乡间度过。1846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穷人》,受到高度评价。

57、信终于写完了,名字也签好了。彼得松了一口气,但基里洛夫还没死。他真的会遵守诺言自杀吗?基里洛夫走进隔壁的房间,把门关上。彼得在外头等着。时间一分又一分缓慢地过去。门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告诉我们。作者一定是在想象中漫游许久之后,选择了沉默。最后,彼得决定闯进那个阴暗的房间。他瞥见基里洛夫瑟缩在墙角的一件家具后头。突然间,基里洛夫爆出一阵吼叫,举起手枪对准太阳穴杀了自己。

58、(5)赵桂莲:漂泊的灵魂[M],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

59、而真正的杀人凶手有两人:即伊万和斯梅尔佳科夫,伊万是指使者,尽管他在事发前一天离开了这里,但是因为他的“无神论”思想,他的“如果没有上帝,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思想影响到了斯梅尔佳科夫,卑鄙无耻的斯梅尔佳科夫是实施者,显然是因为他一直不满足自己是私生子的事实,同时用弗洛伊德的话说,具有“俄狄浦斯情结 ”,还受到伊万思想影响,动手杀死了父亲。

60、没有理想,即没有某种美好的愿望,也就永远不会有美好的现实。

61、它的主旨正如在扉页上写的那样:“阿门,阿门,我告诉你们,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会结出许多子粒来”。诚哉,是言,即使生活是苦难的,人性本身是罪恶的,作者希望我们发扬人道主义,用博爱去拯救他们。一出弑父的悲剧该部小说描写的是19世纪农奴制改革时期的俄国某县城,一个叫费奥多尔·卡拉马佐夫的人,通过卑鄙手段攀上了一个贵族小姐,并在他的妻子死后,继承了她的大部分财产,接着他又凭借卑鄙手段娶了一个将军夫人的侄女,结婚后,花天酒地,不断殴打妻子,最后使得她的妻子发了疯病死去,于是他又继承了他妻子的大部分遗产,不错,他通过两次婚姻获得了大量财产,再加上放高利贷等疯狂敛财,最后终于成为了一个上等贵族。

62、(9)(美)乔治·斯坦纳:托尔斯泰或陀思妥耶夫斯基[M],严忠志译,浙江人民出版社,2011年。

63、既然人是照了自己的模子创造出了上帝的,那么你的上帝还能好到哪里去?

64、走入虚无主义深渊的人,形成了群魔,如斯捷潘·韦尔霍文斯基读到的《圣经·路加福音》第八章时的感受:“这些离开病人的躯体投入猪群的魔鬼,……这就是我们,我们和那些人,还有彼得鲁沙……以及跟他在一起的那些人,而我也许是第一个,是带头的,我们这些疯疯癫癫、鬼魂附体的人,将从悬崖上跳进海中统统淹死,因为我们也只配如此。” (1)(737-738)

65、每一次聊天就是一次知识探险,也是一场重新学习。丁丁开始谈论黑洞里的高维空间、感叹莫扎特与萨列里的相爱相杀……丁爸也开始啃原著的《相对论》、恶补基本的乐理知识……

66、“既然不完全信仰上帝,那可不可以信仰魔鬼呢?”斯塔夫罗金笑了起来。

67、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群魔》中对屠格涅夫的影射和攻击如此明显,竟引得屠格涅夫本人也忍不住发出抱怨。在1872年12月给友人的一封信中,他甚至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道德水准提出了疑问:“陀还干了一件比讽刺《幽灵》更为恶毒的事情;在那本《群魔》中,他假借卡尔马济诺夫之名把我写成一个暗中同情涅恰耶夫d的人。奇怪的是,他竟将我……在他主办的《时世》杂志上所发表的唯一一篇小说当作讽刺对象,可他当时曾为了这部小说给我来过好些封感激、吹嘘的信!……让我感到遗憾的是,他把自己毫无疑问的天赋用在了对这些恶劣情感的满足上;看来,他并不看重自己的天赋,既然他已经降低身份来写作政治讽刺作品了。”(16)关于《群魔》中的屠格涅夫形象以及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关系,后人曾有过许多专门研究,如《〈群魔〉中的屠格涅夫》、《屠格涅夫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等。(17)需要指出的是,通过对《群魔》创作笔记的研究,发现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屠格涅夫的敌对情绪是逐渐弱化的,两位大作家毕竟都很看重对方的天赋。后来,在1880年6月8日为纪念莫斯科普希金纪念碑的落成而举办的文学晚会上,两人终于和解,(18)虽说他们两人的思想分歧始终没能弥合。

68、(10) ДостоевскийФ.М. Полноесобраниесочиненийв 30 тт. т.,11[M]. Ленинград,19

69、    别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作为当时彼得堡文坛的“统治者”,可以称得上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恩人”。当年,涅克拉索夫在读了《穷人》的手稿后激动不已,连夜赶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住处去拜访,第二天一早就向别林斯基宣布:“一个新的果戈理诞生了!”别林斯基读后也无比兴奋,称之为俄国文学史中“社会小说的第一次尝试”。可以说,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仰仗涅克拉索夫和别林斯基的慧眼而登上俄国文坛的,但到了写作《群魔》的年代,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将涅克拉索夫和已经去世的别林斯基当成了思想上的敌人。在《群魔》中,陀思妥耶夫斯基虽然多次引用涅克拉索夫的诗句(后者曾在《猎熊》〈1866〉一诗中刻画了19世纪40年代的“理想主义者”:“你站在祖国的面前,/思想纯净,心灵纯洁,/你是谴责的形象化身,/是理想主义的自由派。”陀思妥耶夫斯基曾引此诗来概括那一代“纯洁的理想者”和“谴责的化身”),但小说人物在提到涅克拉索夫时不无嘲讽的“人民诗人”(23页)的说法,无疑仍是作者本人之态度的体现。(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后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对涅克拉索夫的态度,在诗人去世之前他曾去探望。)对于西方派的首领别林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小说中所表达出来的态度就要更尖锐、激烈一些,小说中沙托夫对斯捷播·特罗菲莫维奇所说的一席话,可能就颇能代表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的看法:“您的这些人从来就不爱人民,没有为人民受过难,没有为人民做出过任何牺牲,无论他们自己曾用什么样的想像来安慰过自己!”“既不爱俄国,也不爱人民!……因为人无法爱他不了解的东西,而他们就一点也不了解俄罗斯人民!他们所有的人,您(指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引者按)也和他们一起,都对俄罗斯人民不屑一顾,别林斯基尤其如此;这从他给果戈理的那封信中就可以看出。……你们不仅对人民不屑一顾,你们还带着可恶的轻蔑来对待人民,因为你们想像中的人民就只是法国人民,而且还只是巴黎人,你们因为俄罗斯人民与那些法国人和巴黎人有所不同而感到羞愧。这是明摆着的事实!谁没有人民,谁就没有上帝!您要知道,那些不能理解自己人民的人,那些与自己的人民失去了联系的人,相应地就会立即失去世代相传的信仰,要么成为无神论者,要么成为麻木不仁的人。”(33--34页)

70、他贪财又好色,在妻子死前就经常带“不干不净”的女人在家鬼混,他的妻子死后,他更加肆无忌惮;而且最狠心的是他儿子们不管不问,大儿子叫德米特里·卡拉马佐夫即米佳,是第一个夫人所生,才生下来几天,他的夫人就离家出走,并最后死在他乡,而他从来就没看过这个儿子,而是丢给自己的仆人格里戈里抚养;第二任夫人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叫伊万,一个叫阿廖沙,同样他没养过他们一天,而是丢给了仆人抚养,直到最后被他们的外婆即那个将军夫人带到了她家抚养,在她过世了,又交给了他的亲戚抚养,总之也是两个儿子童年也比较坎坷;

71、卑鄙的灵魂摆脱压迫后便要压迫别人。《庄园风波》初次相逢,倘若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笑声使您感到愉快,那么您可以大胆地说,这是一个好人。当我们自己不幸的时候,我们对别人的不幸感受更加深切;感情的趋向不是分散,而是集中倒不是由于绝望而落泪,无非因为洒在坟墓上的眼泪能使我感到幸福,我将陶醉于自己的感动之中。对具有高度自觉与深邃透彻的心灵的人来说,痛苦与烦恼是他必备的气质。多尔戈鲁基询问韦尔西洛夫什么是当代最伟大的思想时,韦尔西洛夫回答道:把石头变成面包,这就是最伟大的思想。建筑这个高塔正是不靠上帝,不为了从地上上升到天堂,而是为了把天堂搬到地面。《卡拉马佐夫兄弟》金钱当然是一种专横跋扈的权力,同时也是最高的平等,它的全部主要力量就在这一点上。金钱会把一切不平等削平。《少年》仅仅为了揣摩一个坏人的想法,值得这么激动吗?由他怎么想去!你为何不骂我,却拥抱我?因为世界没有比你更不快乐的人了。《罪与罚》让以前的事都过去吧,和以前的世界一刀两断,再不想听到它的任何情况,任何消息,到一个新的世界,新的地方去,从此不再回头!人是不幸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幸福的。人这种卑鄙的东西,什么都会习惯的。《罪与罚》谁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就会成为新人。谁能战胜痛苦和恐惧,他自己就能成为上帝。《群魔》我们有时候感谢某些人,确实仅仅因为他们和我们一起活着。我感谢您,因为我遇见了您。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苦难。我为什么苦恼?那是习惯,那是七千年形成的全世界人类的习惯。将来戒掉了这种习惯,咱们就成了神。我唯一担心的是我们明天的生活能否配得上今天所承受的苦难。《罪与罚》我只担心一件事,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苦难。要想获得一种见解,首先就需要劳动,自己的劳动,自己的首创精神,自己的实践。一个人如若不劳动,如若没有合法的、正常的财产,他就不能够生存,他就要腐化堕落,变成兽类有一颗充满了感恩的热烫的心每分钟都会守在你身旁,为你跳动,这就是我的爱所能带给你的全部感受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甚至恶人,要比我们想象中的他们幼稚得多、天真得多。其实我们自己也一样。最要紧的是,我们首先应该善良,其次要诚实,再次是以后永远不要相互遗忘。

72、只要能活着,活着,活着!不管怎样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73、胡说是一切动物中只有人才能享受的唯一的特权。

74、关于人世间其他的眼泪,尽管整个地球从地壳到地心都浸透了泪水,我却只字不提,我故意缩小了题目的范围。我是一只臭虫,并且诚惶诚恐地承认,我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切被安排成这个样子。我看只能怨人们自己:给了他们天堂,他们却要自由,明明知道会给自己带来不幸,还是从天上偷了火,所以不值得为他们惋惜。凭着我这可怜的欧几里得式凡人头脑,我只知道世上有苦难,却不知道谁该对此负责;只知道一切都是互为因果的,道理简单明了。

75、“上帝吩咐,我就能移开。”吉洪低声而又克制地说,又开始低下了眼睛。

76、1867年2月15日与安娜在伊斯梅洛夫大教堂结婚。

77、谁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就会成为新人。谁能战胜痛苦和恐惧,他自己就能成为上帝。

78、如我上一篇文章所述,Heritage为陀翁所出的所有插图本,插画均来自德国插画家弗里茨·艾肯伯格,这自然也包括《群魔》等BigFour。Heritage在1959年和1987年为《群魔》先后出过两版,但除了封面布色和烫金画及函套不同外,其余插画及版式设计均一模一样。我所藏为1987年版,全布面精装带函套,封面画烫金,共收艾肯伯格版画二十四整幅(其中扉页一幅),作为附录的《斯塔夫罗金的自白:在吉洪那里》一章卷首有一小幅插画,作为补充。

79、    陀思妥耶夫斯基1870年10月9日(21日)(8)写给迈科夫的信,是我们理解小说《群魔》之立意和主题的一把钥匙。迈科夫去信询问陀思妥耶夫斯基新作的构思,后者在回信中先是认为这个问题不值得一谈,在一封信中也谈不清楚,等小说一发表出来也自然就清楚了,用不着“展示两次”;但是接下来,他还是忍不住向迈科夫详尽地叙述了他正在写作的这部长篇小说的主题:

80、在奔向目标的道理上支持不懈持之以恒,充分意识到自己的力量……

81、    这种泯灭道德界限、打乱世界秩序的“很好”,充分展示了基里洛夫走入虚幻的内心现实,在将价值无限相对化的过程中抵消了价值的意义,其对信仰的阐释是任意的。斯塔夫罗金将他的信仰说成是诡辩的游戏:“倘若您知道您信了上帝,那您就信了;但是,既然您还不知道您信了上帝,那您就没信。”(1)(271)

82、一个人的后半辈子均由习惯组成,而他的习惯却是在前半辈子养成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83、这是一座半疯子的城市。如果我们有科学的话,那么医生、法律家和哲学家们都能按照自己的专业在彼得堡进行一次极有价值的调查研究。很少有地方像彼得堡那样使人的精神受到这么大悲观的、强烈的和奇怪的影响。

84、    通过这两个非常“切题”的题词不难看出,陀思妥耶夫斯基欲在自己的小说中描写的就是那些在风雪之夜让人迷路的乱舞的“群魔”,就是曾潜入人的内部的阴暗的“群魔”。那么,陀思妥耶夫斯基心目中的这些“魔鬼”,具体又指的是那些人呢?

85、事情是很简单的人,全部秘诀只有两句话:不屈不挠,坚持以底。陀思妥耶夫斯基

86、在学校的读书期间里,他对书籍更加着迷。与4个志趣相同的年轻人共同成立了一个读书小组,他们把购来的书互相传阅,一起评说书的人物故事,真是仁者仁,智者见智。这种读书的风气,让罗曼罗兰分析作品的思想得到了提高。他花时间通读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群魔》、《白痴》、《卡拉马佐兄弟》等作品,又在笔记本上,满满地记下了这方面的读书心得。尤其是对司汤达的《红与黑》、《巴马修道院》充满赞誉之情,笔记更是详尽丰富。

87、整个人类永远渴望着一定要把自己组成一个世界性的整体。有许多伟大的民族具有伟大的历史,但是这些民族越高超,就越不幸,因为他们对全人类世界性联合的要求比别的民族更强烈。

88、(1)叶尔米洛夫:《陀思妥耶夫斯基论》,满涛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年,第2227页。

89、    为了深入理解其学说的欺骗性,有必要分析一下他对“幸福”的描述。他将这种对世界和生死的认识视为超越的经验,是对时间、空间以及永恒的重新认识:“不,我不相信未来的永恒生活,而是相信这儿的永恒生活。存在着一些瞬间,您可以达到这些瞬间,而时间却会突然停止,那时它就会成为永恒。”(1)(268)这种表达引入的是一种主观的心灵体验,是自我人神的信仰带给他的心灵体验,在与斯塔夫罗金的对话中,他表达了这种可以使时间停滞的“幸福”。

90、首先是崇高的思想,其次才是金钱;光有金钱而没有最崇高的思想的社会是会崩溃的。

91、卑鄙的灵魂摆脱压迫后便要压迫别人。《庄园风波》

92、而做父亲的费奥多尔·卡拉马佐夫却是一直吃喝玩乐,贪财好色,不管不问,一直到了50多岁,儿子们都长大成人了,也死性不改,而且他从来没想过要把财产分给儿子们,甚至企图通过寄钱给做了军官的大儿子米佳,让其断绝财产继承权。

93、他精神本质的双重现实同时呈现出来:在精神等级序列中,在追求上升、趋向神圣的过程中,内心深处的骄傲却拖着他往下坠,也就是说,在傲慢和僭越的等级上上升。他不是超越、而是践踏所有人类精神法则的界限,“到处尝试自己的能量”。“不断地陶醉在胜利中,并且意识到自己是所向无敌的,这就是他们为之神往的。” (1)(231)

94、人生是能够在感情和家庭中尽善尽美地复活的。

95、    最后,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西方派脱离了作为神性之载体的俄罗斯民族,这就必然导致他们的无神论态度,使他们失去了信仰、失去了上帝。在《群魔》中,陀思妥耶夫斯基借沙托夫之口道出一个“重要话题”(главнаятема):“您可知道,在当今的整个世界上,谁是唯一的‘载神’民族,这个民族将以新上帝的名义复兴和拯救世界,只有她被赋予了生活和新话语的钥匙……您可知道,这个民族是谁,她的名字是什么?”(196页)这里的“‘载神’民族”(народ-"богоносе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重要概念之也是他的斯拉夫主义的“土壤论”的基础。沙托夫的这段话,实际上也构成了全书的思想核心之这既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终生深思的一个问题,也是他在《群魔》中抛给论敌和读者的一个重要结论。把民族性提升到神性的高度,用神性来说明民族的特殊性质和特殊使命,这是斯拉夫派一个基本的出发点,也是他们手里一个重要的“方法论”。

96、    “把一切都粘合在一起的水泥,就是他们耻于有自己的见解。这可是一种强大的力量!”(1)(436)加入五人小组的人,构成其行为动机的并不是自愿,而是一种所谓的公众意识,是出于一种“光明磊落的羞耻感”,生怕别人说他们胆怯。这就注定他们不敢有自己的想法。

97、(2)[法]安·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M],余中先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

98、《群魔》连载于1871-1872年,出版于1873年,故事取材于1869年莫斯科发生的涅恰耶夫案件。涅恰耶夫是1869年彼得堡学生运动中的积极分子,但他信奉的并非社会主义,而是无政府主义;他从事的也不是政治革命,而是暗杀;他的组织人民惩治会也没有任何纲领,更像是嗜血的恐怖组织。1869年11月20日,涅恰耶夫与其领导下的人民惩治会,将不愿服从他并打算退出该组织的彼得罗夫农学院学生伊万诺夫暗杀,弃尸于校园池塘之中。事件发生后遭到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愤怒谴责,矛头直指涅恰耶夫及其背后的巴枯宁无政府主义,指其“把资产阶级的不道德品行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因此,苏俄革命胜利后,以涅恰耶夫事件为原型的小说《群魔》就一直被贴上“恶毒攻击革命”的标签,这或许也是《群魔》在中国被误读的起因。

99、有人时常听见形容野兽般的残忍,其实这对野兽很不公平,也很委屈;野兽从来不会像人那样残忍,那样巧妙地、艺术地残忍。

100、如果你想受人尊敬,那么首要的一点就是你得尊敬你自己;只有这样,只有自我尊敬,你才能赢得别人的尊敬。——《被欺凌与被侮辱的》

101、作者简介:张变革,博士,教授,硕士生导师,首都师范大学兼职博士生导师。于北京大学获得学士、硕士学位,于俄罗斯国立莫斯科师范大学获得博士学位,曾于北京外国语大学博士后流动站从事科研,俄罗斯莫斯科大学访问学者。现为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教授,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陀思妥耶夫斯基研究中心主任,国际陀思妥耶夫斯基学会成员,国际学术刊物《陀思妥耶夫斯基与世界文化》编委。主要研究领域:俄罗斯文学。主要科研成果:专著《精神重生的话语体系》,译著《陀思妥耶夫斯基:我探索人生奥秘》(合译),编译著《当代国际学者论陀思妥耶夫斯基》等。参与编写教材多部。于国内外学术期刊发表论文30余篇。主持国家级、省部级及校级等科研项目多项。

102、1871年春季完成了《白痴》《罪与罚》,还带回了《群魔》《少年》《卡拉马佐夫兄弟》的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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